2005/10/30

太陽報民調

星期天早上來了個太陽報電話,向我作一個關於政發(對!不是政改)的民意調查。這麼可愛的早晨卻來了這麼可惡的電話,且看你太陽報是如何做民調吧!

但是,我做不到三條題目便被中止了,原因是我的答案不合其心水。因為當我第三條題目的答案是「沒意見」時(事實是他的答案沒有我心目中的),他竟說我錯按號碼,如是者三次,我都按上四字「沒意見」,他便說我在一題內錯按三次,故終止了我的調查。

從來,我們做問卷調查時的答案只有「是」或「非」、「會」或「不會」,完全不會有預設原因,因為每個人答「是」均基於不同的考慮因素或次序,所以的問卷中不會有如此答案:「民主派,因為他們的要求不切實際。」這是問及如果政發草案被否決,誰的責任最大的其中一個答案。

對,我可能覺得責任是民主派,但原因卻是他們爭普選不夠落力也行,總之千萬種原因可選民主派,但不一定是「因為他們的要求不切實際」。

可是,當我們選了民主派的時候,我們便「搭單」選了「因為他們的要求不切實際」。由是,民意便被塑造,民意便被扭曲。當我們在報章上看到民調結果時,便會信以為真,以為這百份比的人全都覺得責任在民主派,「因為他們的要求不切實際」。

Said在其重要著作《東方主義》中提到,當媒體重述(re-present)一件事時,不論它是真是假,是迷思還是其他,當中的思想定必再一次被加強(reinforce),所以看了太陽報的讀者,可能會以為太陽從西邊升起。

2005/10/29

感嘆號

都叫左你唔好咁泛道德主義呢個世界冇對與錯道德呢d野只有愛果個多d同唔夠呢個咁愛做野完全唔洗理人感受自己開心未得囉好似我而家咁係咁寫係咁寫不斷咁寫唔加逗號句號唔隔行完全唔洗理人幾free呀你睇下丫你個朋友又係咁你前度又係咁做乜要憎人丫人地冇錯架喎人地隨自己心意而行冇錯架喎憎丫拿憎丫拿而家果個係你堂家姐我睇下你憎唔憎得落!

2005/10/23

在夜宴上高呼可恥過後



十月二十一日,香港城市大學舉行二十一周年校慶晚會。在晚會開始後約四十分鐘,五名分別城市大學的學生和校友,持「還我羅馬廣場,還我山邊小徑」橫額及揚聲器向校董胡應湘請願。他們除高叫口號和表達其請願目的外,並要求胡應湘接收請願信,希望胡可與他們對話,商討改建羅馬廣場為課室一事。胡應湘除面露不悅外,更拒絕接收請願信,最後更走到台上,中止了台上的遊戲節目,拿取揚聲器直斥其可恥,且四度質問:「你是否城大學生?」台下的請願同學聞之反駁:「拒絕對話才是可恥!」胡下台後,護衛員奪去請願學生的揚聲器並嘗試帶走他們。最後他們答應遠離晚會,到教學樓內表達其訴求。





據了解,他們曾嘗試接觸副校長,但其答案和校方以民主牆形式回應一樣,沒有答應暫緩羅馬廣場的工程以進行全校諮詢。

一位同學表示,他們其實不想在如此場合請願,惟學校沒有知會同學改建羅馬廣場,且對反對聲音視而不見,遂只好當面向校董反應意見。學校應該有責任把改建告訴學生,但由八月開始工程至今,同學連一封電郵知會也接收不到。他們如做足準備的話,是應該向同學諮詢,這是培養學生對學校歸屬感的機會,「而唔係捐廿蚊就有歸屬感」。

其中修讀三年級的伍同學表示,最為不滿的,是胡應湘表示若羅馬廣場停止改建,最後學生擠滿城大,其責任是那些持異議的人士上,伍同學認為,作為一位校董,一位長者,如此說法,是極為「可恥」的。

伍同學也同意,保護樹林不是「大哂」,也明白城大擠擁的情況,惟他們只希望改建羅馬廣場一事可作全校諮詢,深入討論羅馬廣場甚至山邊小徑的價值。他更謂,在發展和保育之間,應該考慮其他社區的文化和需要,因為山邊小徑是南山村的長者每天晨運之地,作為一間接受社會資助的大學,城大不只是屬於校董或老師和學生的私有財產,大學是屬於公眾的,故好應該回饋社會。

「沒錯,這是城大的校慶,城大的生日,但當我們高高興興的品嚐佳餚時,隔鄰的貧苦大眾,他們連每朝早晨時可在一處空氣清新的地方晨運也沒有。只因他們不是大學生,不是有權有勢的人,沒有言論空間表達其意願。我只能以一句總結:『城大紅門酒肉臭,山邊路有枉死樹』。」

一位91年畢業的謝校友表示,只要修讀過基礎城市規劃的人也會知道,當有改變原有土地用途的計劃時,定必要諮詢當地居民,但現在無論香港政府還是私人財團都缺乏如此工作。這次城大事件,明顯地表現出,當改變原有土地用途時,絕不需要知會當地居民,亦不理會其喜歡與否。「我希望校方可打開溝通之門,而且城大學生也多些了解和參與這件事。」

他並稱,讀書時已有許多人說城大猶如一個商場,留不了人,只有一個又一個的課室讓同學上課,下課後便離開學校,沒有顧及同學在這裡進行其他活動。其實羅馬廣場正是良好的地區,令社區文化得以發展。如果城大最後只有室內的地方,這是相比起其他大學一個最封閉和最差的設計。

另一位校友接著道,許多已畢業的同學,當知悉羅馬廣場被拆的消息後,均感到惋惜,因為他們以前皆會到羅馬廣場拍攝畢業相。羅馬廣場是城大的地標,拆掉它有如清洗了人們對城大的記憶,當提起城大時,人們便想不起什麼來代表城大。

當被問及接下來會有什麼行動時,校友謝先生道:「我想這樣吧,我們已make了noise,引起大家注意,我不希望我們再有行動,希望校方真的作一個全面的諮詢。如真的要行動的話,應該問問在這裡讀書的同學,到底想不想有行動,如果大家都不當這是一回事,只有我們這幾個人的話,我想我們沒有什麼行動了。」



請願人士先在夜宴台前請願。



及後到教學樓內表達訴求。



請願人士撕毀的請願信。

2005/10/19

由,當,不知道

由每星期行山一次,到大小便均須要幫忙。

由每天上班,到只能臥病在床。

由人生第一份職業,在那裡結識了丈夫,生兒育女,兒子更曾在該校就讀,丈夫更在那裡離開世界,到現在她因病辭去這份工作。

當,到醫院成了我每星期的習慣。

當肺結核菌,走到手背、走到不能想像的地方。

當她的頭髮不斷,不斷的落在毛巾、落在那盆水上。

當她的記憶力開始衰退,連自己吃藥的能力也慢慢失去,她只能咬牙切齒的痛罵自己的不滯。

當對面的病人不斷的傳出呻吟聲。

「今晚唔洗訓。」一名同房喊著。

當,鄰床的親友為其祈禱和唱聖詩,他們均心情凝重,他們的氣氛令我聯想祖母離開我們那天。

「求主賜她堅忍和勇氣,使她能面對這場戰爭;求主賜他勇敢,使他面對妻子的病況亦毫不害怕……」

「很感動。」聲音沙咀的伯娘,吃力的吃著晚餐時道。

「都唔知點解,朝早仲好好地既,都唔知點解會腦膜炎!」鄰床的一位親友嗚咽著。

你不知道,當伯娘不斷的呻吟時,我應如何反應;你不知道,當她日漸消瘦及至日常生活均須要別人照顧時,你有什麼可以幫忙;你不知道,她的女兒隔天下班後從元朗到聯合醫院替她洗澡、刷牙、大小便等等,且拖著半死不死的身子回家時的苦況;你不知道,日復日年復年的在這猶如囚牢之中,加上病痛的煎熬,神智還有多分清醒;你不知道,到底這已歷時一年的戰爭還要折騰她多久;你更不知道,她的痛苦。

我什麼都不知道。

2005/10/15

香港,有一個有前景的政黨?

坐上巴士,經過地鐵,定會看到民建聯的宣傳廣告,分別邀請許多商界人士呼籲加入該黨。到底加入該黨有何好處?從中得利?還是其他?其口號「一個有前景的政黨」,可真是個迷思。

如果想加入該黨,從而投身政界,做區議員甚至立法會議員的話,恐怕沒有什麼「前境」可言。

當一個區議員其實不難,幾間樓房已算是一個選區,元朗的朗屏村竟被分拆成兩個選區,一個南一個北,所以想當議員的只需要討好這小小的社區便行,攪攪盆菜宴,辦辦深圳荔枝團及十蚊香港一日遊(不好意思,朗屏村北的選民恐怕不能如朗屏南的選民般受惠了),閒時可替選民維修水電,間中拉橫額爭取興建公園、延長行人綠燈時間便可,以上這些只要水喉充足,不管有沒有政黨背景,也沒多大問題。

當上了區議員後,下一步便是當立法會議員了。立法會的選區是區議會選區的幾何級數,以新界西為例,除了屯門、元朗、青衣外,整個大嶼山甚至離島區均是新界西的選區。所以一位朗屏區議員,習慣處理的群眾一下子以幾何級數倍增,教人難以應付,而且其知名度在其他地區不高,其他地區的選民亦不會選舉他,最後,這位議員很可能只有朗屏居民的選票,當選?當然mission impossible。

沒錯,許多區議員均有競選立法會的經驗,例如當了元朗區區議員十多年的黃偉賢,他曾經當過立法會議員,但那已是九五年至九七年這段全民直選的時期了(當時民主派拿了三十一席)!他參選過多屆的立會選舉,屢戰屢敗,在二零零四終於不再參選,改由較年輕但亦已是中年人士的張賢登參選,結果敗給有鄉村勢力支持的張學明手上。由魄力十足做到現在白首的黃偉賢曾表示,區議會的論政水平很低,竟然有人曾動議不准他發言,這可真是個笑話。

另一位曾參選立會的,尚有民建聯的陳克勤,他是沙田區議員,畢業於中文大學,主修的是政治,他可算是香港現今少數讀政治而從政的人。他曾在二零零四年立法會選舉新界東選區當中,名列於以劉江華為首的名單當中,位列七人之末。可見,縱有政治學識,縱有機會參選立會,亦只是此等政治明星的樁腳,更不幸的猶如陶君行等,在九龍東幹了地區事務多年,卻被空降的明星梁家傑鄭經翰等人擠下去。

更悲涼的境況是,由於水喉不足,許多區議員甚至立法會議員只好「報大數」來拉上補下,最後換來被扣上手銬之徒,境況堪憐。香港沒有政黨法,沒有法例保障政黨,政黨只能以公司形式經營,政黨在香港已有近二十年歷史,卻沒有得到法律保障,政府到底有多重視政黨?可想而知。

好了,即使有幸當上立法會議員,對不起,這是你事業的極限。沒錯,因為你不可以當推銷員,繼後當政務官,甚至當上特首,因為,公務員必須要政治中立(即使年多前竟然有公務員在報章發表有關政改文章而安然無恙)。而且,立法會尚有一半為功能組別議席,即你不能只以政黨黨員身份參選,而是須要從事有關行業始能參選。這就衍生了業餘政治的問題了,因為他們只能兼職當議員。你可能說,他們可為業界出頭,在議會發聲,可是,由於投票制度的不倫不類,恐怕事與願違。

黃宜宏便是一個好例子,大家對他的認識恐怕只是零三年七月九日在電視機前的那條「中指」。他是由商會以一會一票制的形式選出(但例如教育界卻以一人一票制),導致他是零四年選舉中,唯一一名沒有政綱,且沒有競爭而自動當選的議員,比那推銷員缺席所有民辦特首選舉論壇更目中無人。

說到這裡,如果尚有人想在香港從政的話,可參考以下建議:
1.當商人,君不見我們的前特首和唐英年等人均是商界出身,而最近曾特首所委任的行政會議成員大多為商業集團主席。可見當個成功的商人,便自然可以投身政界,這是從前由殖民地起至今的傳統,所謂政壇老手的李鵬飛從前都是個商人。
2.當醫生,李國章醫生竟成為教育統籌局局長,何志平這個眼科醫生,不知為何,竟可以管理文化、康樂、體育和演藝等等事務。
3.當政務官,甚至,推銷員也行,原因,我想不用說明了吧。

2005/10/14

當畫筆遇上結他---訪問林祥焜

他當過漫畫主筆,及後卻甘於當漫畫助理,其後更當過插畫師、設計師,現在是音樂人,開設音樂制作公司。林祥焜(長棍),遊走於漫畫格子、五線譜多年後,告訴你一回事:「我覺得在香港當漫畫家很丟臉!」

入行經過

長棍自小便深受漫畫薰陶,《IQ博士》是他的最愛,更把從前《明報周刊》內的《牛仔》自行釘裝珍藏。至初中時期,朱祖怡和岡口壽史作品令長棍對漫畫有更深體會,對他後來的作品風格有決定性影響。令其漫畫有著潮流觸覺,剛完成作品《果醬》充滿青春男女本色,衣著前衛,成為年輕人的潮流指標。

「投稿,不斷的投稿。」長棍娓娓道出自己如何入行。「剛開始時便當上主筆,畫商業漫畫,後來因為收入不穩便轉為助理。」這一點,長棍可算是比較幸運,在一些採用師徒制的機構,可能要用上十年甚至二十年才能獨當一面。然而,在香港畫漫畫難以糊口及缺乏晉升機會卻是事實,長棍遂參與插畫、設計等創作工作,幾個月前更為「人神鬥」音樂會創作漫畫。

「你寫我是個創作人會比較好一點。」他在訪問開首時澄清。

漫畫業現況

熟悉漫畫的人,也許會聽過「同人誌」這名字。「同人誌」又稱自主創作刊物,在日本非常流行,「同人誌」的全國展銷會規模比香港書展還要龐大多倍。許多著名的漫畫家如柴門文和高橋留美子等,均由同人誌出身。

「我最憎香港的同人誌。」曾參與同人誌的長棍不留情面地說。「香港許多文化也患了衰老症,同人誌在其他地方是一種文化,可牟利的,但在香港參與同人誌的人卻毫不團結,愛鬥嘴,愛爭威,他們其實很型、很捧、很威,但人不成熟便是他們的致命傷,香港Indie Band(獨立樂隊)圈中也是如此。」此外,長棍指出他們亦抗拒把自己的興趣成為職業,不肯付出更多時間精神來發展,水準只會停滯不前。他認為,覺得自己有實力的話,那怕受娛樂圈洗禮,與他人作商業性競爭。

「如果有一天,我們高潮樂隊可參與《獎門人》,是一件很過癮而絕不難受的事。」

許多人也許會問:許多日本漫畫每星期也能出稿,為何港產漫畫卻要花上每月、甚至每年才能出稿?以長棍的《果醬》為例,由第一回面世至第五期相隔近八年,到底日本和香港在漫畫制作上有甚麼分別?

長棍認為,日本有完善的制度可供主筆專心創作。「在那裡,一個編輯跟一個漫畫家,他們會協助漫畫家如作資料搜集等工作,盡量協助,致令稿件盡時完成。」可是香港主筆卻要自己搜集資料,因為許多漫畫公司均忽視其重要性。例如長棍編繪《果醬》期間與編劇和助理等人自費到深圳作資料搜集,長棍的錢包更遭賊人偷去,花了整天的時間,錢包才能失而復得,卻得不到公司的體諒,更遭編輯責難浪費時間和拖稿。「這完全是Sense的問題。」長棍補充。

漫畫業前景

對有志投身漫畫家行列的人,長棍直截了當的說:「不要當。」全因漫畫家在香港不受尊重,而且無論是漫畫題材還是漫畫家們本身,均喊打喊殺的情況下,令香港漫畫業蒙羞。

畢竟,在香港推廣漫畫,需要大量金錢及良好的傳銷手法,他寄望下年由藝術中心舉辦的「漫畫年」可以幫助業界,讓人們知道,香港尚有漫畫家的。

踏進香港樂壇

「對於漫畫,我有心無力。」然而,長棍卻有志繼續走音樂路。

長棍現時開設的公司,替歌手或樂隊等創作音樂,以他們樂隊現有的資源,令他們發揮所長,好讓他們接受娛樂圈洗禮,唯一條件就是要他們清楚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因為香港年青人,不會理解自己內心在想什麼,他們更不理會一件T恤裡文字的意思,更不會了解其精神,他們只會盲目追求名牌,或依款式而定,這就是香港文化。我這麼多年遊走兩岸三地,香港資訊最發達,卻最沒有文化,這是很可悲的事。如果我生於別的地方的話,我早就發達了!」

在香港推廣非主流音樂,長棍表示其遊戲規則就是要偶像化,如高潮樂隊成為明星後,人們便會認識朋克音樂(PUNK),甚至回看他的設計、漫畫,好等他們的眼界擴闊,讓他們慢慢的成長,甚至傳承至下一代,這樣,香港的文化才會改變。

「這些東西,家駒幹得最好,我從前錯怪了他。」年青時長棍與其他憤青一樣,覺得Beyong背棄了理想,變得商業化,後來才明白,正因為他走進主流,最後能令香港人懂一點搖滾樂,從而培養了一班聽搖滾樂的人,改變了香港文化。所以,長棍很尊敬家駒。

這就是長棍非常欣賞的回饋社會精神,他認為,有財力的人更應回饋社會,讓人知道你仍有理想,不只懂賺錢。反觀漫畫界一些宗師,沒有提攜後晉之餘還帶有鄙視目光看他們,長棍對此嗤之以鼻:「他們竟在訪問中大罵後晉懶惰沒捱苦,自己卻沒有提攜他們,難道他想所有後晉都要像他一樣捱苦?」

未來動向

「我現在最想畫的是成人漫畫,要完全色情,有劇情,有fantasy,有美感,這可以是藝術,是創意,這就是樂而不淫。」長棍認為,這是一種專業,一如邱瑞新的《火武耀揚》能畫出旺角、黑社會的文化,是值得尊重的。

成功與好的漫畫家

如何成為成功的漫畫家?「黃玉郎馬榮成那些便是超級成功,世界就是這麼矛盾,所有東西均以金錢作量度單位。」而當一個好的漫畫家,長棍拋下兩句:「有風格,有堅持。」

是次訪問當中,長棍提及到他對一些人由敵人變為朋友;黃家駒更是由憎惡轉為敬重;看到他的作品能把漫畫與音樂及潮流結合;看到他創作無界,真的猶如他的作品《超人先生》中,超人飛入百姓家一般,天大地大,世界甚麼事也可以發生。

2005/10/08

今世唔修

西班牙導演艾慕杜華八四年電影《前世唔修》裡有一幕祖母和孫兒的對話:十來歲的孫子分辨不到作業內畫家的派別,祖母卻能徐疾有致地道出。我這個香港人看在眼裡,不明所以。若導演刻意要祖母把名字和派別穿鑿附會以逗觀眾大笑,香港觀眾恐怕有了免疫力,只因我們不懂他們的名字和派別。

為什麼?那是我們教育制度問題。

記得從小學勞作堂,到中學的「呃錢」(ARTS)堂所教授的範圍,不是教授手作業,便是教授繪畫方式。這些就是藝術(ARTS)的全部?除了處理「如何幹」的問題,其實最重要的,是處理「如何看」的問題。

然而,這部分永遠在教育制度中缺席。

幾乎所有學校的宗旨均標榜五育,美是其中一項。藝術課堂只少可培育學生對藝術的興趣,甚至培養他們對藝術品的鑑賞能力;音樂課可播放歌劇和音樂劇,令他們有能力分辨當中別和的增加對戲劇的興趣;歷史課可作一些專題探討畫家和音樂家甚至劇作家的歷史,藉以提升他們的審美眼光,培育藝術修養,教導他們可謂美(雖然美很主觀,但現今的香港流行曲絕不會是美!),推動其主動找尋這些課題的資料,進而學會如何改進自己的作品。可惜香港學生只懂不加思索和達文西密碼。難怪美,放在五育之末。

曾經有一位朋友,她會考考取了十二分,藝術科拿了甲等成績,惟不能在原校升讀中六。她本想到其他學校找尋中六學位,但其他學校不承認其會考藝術科的成績,把她的成績看待成八分,使其只好選擇重讀中五。後來,她發現,大部分中六沒有開設藝術科的學校,均不會承認同學會考藝術科的成績;但它們卻不會因中六沒有開設中國文學科,而不承認其會考文學科成績。所以,縱使你擁有藝術天份,香港這個功利社會,仍是會邊緣化、甚至不承認你。

從兒時開始,每當我們興高采烈地把自己的志願告訴父母,他們只有兩種答案:「哪有飯食?」和「好呀!可以賺很多錢!」當藝術被邊緣化成為賺不到錢的渠道,家長便會不會鼓勵甚至設法阻撓其子女幹這方面的工作,而只視作子女每星期陶冶性情甚或是炫耀其才能的工具。

因為西九龍文娛藝術區的招標,三大財團紛紛忽然地踴躍贊助藝術活動。令我們可再一次接近陳寶珠和畢加索。然而,我們當中多少人可知道除了陳寶珠,還有哪些演員;又有多少人知道畢加索是甚麼派別的畫家?

若你在Roadshow裡看不到寶珠姐,換來劉守正和陳永泉,編劇是潘惠森或一休而沒有杜國威,演出的劇目不是重演的《劍雪浮生》,換上了新劇作;如果展出的,不是畢加索,而是高更,買票進場的人數真的會這麼多嗎?可見,財團只是繼續讓香港人「追星」,而不是在推動藝術發展。

色彩絢麗斑斕的片頭和片尾,是艾慕杜華影片的一大特色。不少觀眾留下來觀賞片尾至放映完畢。除了是欣賞其特色外,還是對電影從業員的基本尊重,惟香港戲院總是欠缺的這種場面。如這場面在香港繼續罕見下去,那麼即使西九真的建成了,它將會只是一處住宅區,而不是藝術區。

2005/09/29

強暴,不是一個愛的故事

你知道嗎?這種境況好比強暴。

完事後,你把他扔下,繼續幸福快樂。

心在痛著,痛加上怒加上哀傷,猶如把無數的醬油混在一起,真的混帳。

半死不死的感覺,我想是這樣的。

你對他所作的事,是很難彌補。

你知道嗎?一個電話,recall了他的痛他的怒,他甚至竟然有點感動。

他瘋了,是非不分,真假不分。

對,痛苦是會過去的,但你幹過的事,是不會過去的,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怎也不能改變,你可以改變歷史嗎?你以為自己是項少龍?

這有如夢魘,纏繞著你跟他。

而且,幸福,是會過去的。

聖經曾說:「你要人怎樣待你,你也要怎樣待人。」

請你好好的牢記著。

2005/09/20

自言自語?痴線!

在街上遇到自言自語的人,你定會覺得他是痴線。

自言自語,真的那麼可怕嗎?

試看看我們城市人如何抗拒與自己對話,便略知一二。

走在街上,我們聽著隨身聽、說著玩著電話、提著PSP,忙得不可開交,目的,只有一個:「拒絕沉悶。」

「悶」這個字,或可與「寂寞」這詞畫上等號。

只因我們害怕寂寞,所以要聽MP3講電話玩PSP。

「得返你一個,未好悶囉?」朋友們時常對我說。然而,我卻樂在其中,看看書、玩玩電腦、寫寫東西、想想事情,一點也沒有寂寞、沉悶之感。

對,想想事情。儼然古時人們「打坐」或「閉關」那樣,好等自己在一個空間,一個時間,與自己對話。

我們城市人就是缺乏此等時間每天把工作擠滿整天的時間表使自己沒有一刻喘息的機會或停下來想一想往後或反思過去的事宛如句子之中沒有「,」一樣。

辛苦嗎?

反思過往缺失,才能從中學習,未來方能改進。正正是舞台劇《忘了時間》所帶出的意思:「過去是未來的出口。」

然我們卻只懂傾電話玩icq聽mp3玩psp。

一口氣的唸著書,除了身體負荷不了外,唸錯,也會不知道呢。

2005/09/15

我們的眼中

最近,我們大家家裡都多了「賢仔」這位親人。

沒錯,就是被繼母買兇斬至重傷的那個小伙子。

數日之間,我們對他的稱呼由「七歲男童」,演變至「賢仔」,儼如親戚朋友一樣。 如是者,慰問信、花籃、禮品、甚至金錢像飄雪一樣的降到「賢仔」手中﹙完全不明白為何曾特首會送圖書給他,明知道他提不起書,還是陳慧琳送給他的DVD機較為實際。),由關心「賢仔」到關心他的祖母,再關心他的米奇是否冒牌貨,如果我是「賢仔」,定會親切感受到,香港,是一個和諧溫暖,天下一家的社會。

當我們在港聞頭條中看到陳慧琳劉德華,看到頭條是「稚童辜哉!」「陳慧琳與賢仔唱歌」等等;看到猶如偵探漫畫、小說等每天講述警方調查進展;在娛樂版看到藝人紛紛就「賢仔被斬」一事發表意見,你所看的,到底是港聞版還是娛樂版還是小說?

在我們香港社會集中火力關心「賢仔」之時,在地球的另一端,卻有數以萬計的人正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我說的不是伊拉克或以巴衝突,因為香港人已當死亡人數只是數字而已,比天氣報告裡的相對濕度更沒意義;我更不是說蘇丹的內戰,導致不少婦女被強暴的事件,皆因香港人連蘇丹在哪裡也不曉得;而是香港人熟悉的美國。

說實的,新奧爾良本身對許多香港人來說只是一支NBA籃球隊主場之地。而經「卡特里娜」探訪過後,就如兒時玩意「大風吹」一樣,吹起了新奧爾良許多問題。

除了原來新奧爾良許多居民均是貧窮階層外,他們多為黑人,他們教育水平不高,五成黑人學生沒辦法在4年內完成初中學業,且有四成為文盲,你不能想像,央央大國如美國,竟有如此第三世界的境況。

你更不能想像,新奧爾良已成澤國,屍首滿城,作為難民營的體育館,偷竊、強暴等等無日無之,政府救災不力,救不了人,亦送不了食物,生人與死人活在一起,人間煉獄不過如此。

本年年初,我們在南亞海嘯「為救急,為活命」,每天港九多處均「將愛心送贈」,最後更盼望「此際願世上每顆心都靠近」。

我們八個月前還說什麼「四海一心」,何以八個月後的今天,我們只為一個小孩而「將愛心送贈」,而忽略地球另一端猶如南亞海嘯的災難?

不要說什麼美國從前那麼霸道,這回是天修;亦不要說美國那麼富有,不用我們幫上忙。八個月前你們是否唱過「不分遠近,不分富或貧,分擔責任,同情共慰問,正因我亦是人」?

不是你的錯,亦不是我的錯,都是媒體的錯!

只因我們被媒體主導了話題,亦主導了知識,更主導了行為。

當媒體的報導一件事,同時亦主導了我們當天的話題,令我們忽略了可能更須要重視的問題、左右了我們對世界的認知、甚至我們對事情的看法。

正如我們只知繼母如何和為何買兇斬「賢仔」,且對整件事暸如指掌,擔心哪品牌手機是the best buy,而不知道年底的世貿會議是討論什麼、不知新奧爾良和卡特里娜對世界的衝擊﹙如先進國家亦有其第三世界地方、假若新奧爾良真的被棄,其實是人類不敵大自然的一個大警號,將來全球暖化令水位上升的問題將會對世界造成更大衝擊。﹚。

當我們要在體育版報導巴西如何備戰世盃外圍賽,才知道巴西正在爆發政變。報紙根本不用再分門別類,地圖上界線亦可消除了,全球化早已在香港完成了,因我們眼中沒有其他地方,只有中國香港。

2005/08/29

8月31日國際blog日

從 R-conversation中看到, 以色列的blogger, Nir Ofir 建議 3108 (看上去像英文的blog串法), 即每年的8月31日為國際blog日.

Nir Ofir 建議在國際 blog 日裡, 所有的 bloggers 都在自己的 blog 上寫下五個他們喜歡的 blogs, 透過 tag 推介給朋友, 並進行串聯.

"In one long moment on August 31st, bloggers from all over the world will post a recommendation of 5 new Blogs, Preferably, Blogs different from their own culture, point of view and attitude. On this day, blog surfers will find themselves leaping and discovering new, unknown Blogs, celebrating the discovery of new people and new bloggers."

這是一個很好的構思, blogging不單是一個 ego-center的行為, 便重要的是網絡, 透過網絡去建立一個開放溝通性的社群.

2005/08/21

這是最好的年代

不相見也不要緊,

只要心一起同行;

不猜疑也不脫軌,

你我一起創未來。

這是當年沙士期間,我為我們而撰寫的,二零零三年,這是最好的年代。

你我話

詩、詞 (語錄)

陶:「有沒有溫書呀?」

我:「當然有,在溫中文呀!」

陶:「溫成怎樣?」

我:「無呀,剛剛溫緊詞四首,後來發覺有個字唔識解呀,咁我又諗起我有本《唐詩三百首》喎,於是我就拎來睇下個字點解。」

陶:「會找到嗎?」

我:「哈哈,但係我查緊目錄既時候,幾醒呀,查緊第一行時已經發覺唔對路喇!」

陶:「那是唐詩,怎會有詞呀?不過我都知架喇,你咁醒,你梗係可以係本詩度搵到首詞個字點解架啦。」

只有你的話

悠閒的生活應當如此

  沒有給鬧鐘吵醒,可以自由選擇何時起床。今天,十一時正起床,梳洗後便出門到陶家了。差不多十二時正便到了,當然要煮個午飯,我們在廚房內親自下廚,煮了通心粉,蝦餃和餃子。慢慢地吃,太幸福了~不用趕這趕那的。吃過飯後便去了他家附近的朱黃嶺行山,雖說是行山,其實最高點只有五十二米,卻有許多樓梯級。上次行山應該是八月的Eco-tour了(正確點說那次不算是行山),今次行時滿困難的,而且身體差了,走了幾步便透不過氣!到了最高,當然到亭內坐一坐,陶說欄杆上有隻巨型蒼蠅飛不起來,不是嘛~過重嗎?然後他突然從欄杆跳下來,說原來那兒是兩隻蒼蠅在交配中...啊,這還是第一次見,頗嘔心呢~他說突然看到兩個頭,很可怕呢!然後便慢慢走回家了換衣服了~今天的我很愚蠢嘛,忘了要行山,竟然穿了裙子和涼鞋,嘻!幸好他有牛仔褲呢~

  要是常常這樣悠閒便好了!比逛街看戲還要經濟和幸福。

荔枝山莊(30-9-2003)

  今天放學和Miss Yau開會後,也沒有甚麼特別事要做,可是晚上八時十五分要去補習,沒理由花錢回家吧!結果去了自修室坐,一進門便見到嘉儀了,看見她在做F.Shum作文,突然很懷念中五時那種悠閒呢!  

 其後不斷地和她談話,無視桌上的Chem notes,下星期便要test了,我連基本的東西還沒弄清楚...後來square也從中大回來了,到了自修室,結果我們三人便不斷地談話,好像十年不見的老朋友!雖然想讀視光,但如果要選其他的話,我也想讀IE、Mechnical E等的enginnering,但square卻說這些不太好,到底我要怎麼選擇呢?想讀的常給人反對...

  後來,陶致電給我,於是我便離開大會堂了,因為要與他及他爸爸吃飯,結果我們到了大棠荔枝山莊,乘車時經過馬田村,久違了的家,我不斷地說著從前的故事。在荔技山莊,吃了一頓豐富的二人套餐,有菜、蒸魚、湯及雞,可是我也吃不下麼多啦,不久便投降了!但陶爸爸叫我吃多點嘛...沒辦法,所以便吃了很多很多菜心!

  晚飯後,陶爸爸便載我去補習,看見趙趙,我興奮地把這天的事告訴她,這天一直在笑!嘻嘻! ^^ 難怪她說我傻了呢!

苦力( 5-8-2003)

  放榜前夕,被陶迫了上他的家替他換電腦桌,一項頗大的工程呢!

  他到了車站接我,然後買了一個飯盒就上他的家了。好像很有趣呢,把電線拆下,然後逐個配件搬下來,再用水把灰塵抹走,感覺就像添置新居時放傢俱一樣,feel so good~

  我問他:「哪有人要女朋友做這麼辛苦的事呢?竟然要我來做苦力。」他說:「就是拍拖久了才會這樣做,與你不熟怎會叫你做這些事?」立即無言以對,他也對的,替他做苦力,好像肯定了大家的地位和關係般。哈哈,很開心呢~因為大家的關係再不僅是行街、看戲和吃飯了,已經比以前進步了,更加穩固呢!  

 希望還有做苦力的機會吧~很幸福! ^^

2005/08/20

路途上

路途上,你第一次握著她的手,輕輕的,卻震撼著你和她的心靈。

你記得,閒時怎樣握著她的手嗎?你可記得,在路上,你如何握她的手,你們為何放手,你們如何再拖手?

忘了,一切都忘了;你們可知道,你們挽著手,是來之不易嗎?

你們到底經歷了甚麼,才開始?

即使只有天和地知道,也請你們好好的記著。

因為,獨個兒,不能手挽手的感覺,猶如在外太空一樣,浮沉。

有一天,你們不是朋友,亦不是情侶,沒有一個名詞能形容你們的關係……

那是甚麼?

陌路人?

世界,所有東西皆會變化,因為變幻,原是永恆。

沒有什麼事是一定捉得緊,特別,是她的一雙手。

所以,請你們,好好的,握著握著。

但願,你會明白。

2005/08/13

男女會考生煞有介事 疑是偷情不遂 發難威脅記者

二人被追至西鐵南昌站時露出洋相,故甚為錯愕。

夜幕低垂,華燈初上,這晚,正是「星海‧黃河----紀念抗日戰爭勝利六十周年暨冼星海誕辰一百周年音樂會」之夜。一對貌似十七八歲男女於會後閃閃縮縮地走出,女的與人通電話,他們均面有難色,煞有介事,似有不可告人之秘。

當被追蹤這兩名會考生至南昌西鐵站,不願透露姓名的陶先生首先發難,以手掩著鏡頭,且不斷的保護著那名亦不願透露姓氏的羅女士,並對記者惡言相向,威脅報警求助。

經多方人士調解過後,陶先生終接受訪問。當被問及,何以閃縮地走出文化中心,且面有難色之時,冷不提防陶先生回應一句:「係喎,做咩要咁驚呢?」



二人在「行埋」二字下被迫至以手掩面。

2005/08/10

愛,能証嗎?

不知為何,我們總愛這戲。

這戲的源頭,來自「愛」、「感覺」等等虛無飄渺的詞彙。

她愛你,因為你感覺到。

為何你感覺到?

皆因她的行徑。

什麼行徑?

她特別對你好?你與她不斷不斷的通電?他說他從未對人如此?她吻著你?

還有,他說,我愛你。

你可能說,他們拖手、他們接吻、他們結婚,這麼的一切一切,都能證。

可是,我們還是不能碰、不能看,總之,沒有一件實實在在的物體能證明,愛的存在。

「我不喜歡他,」一位朋友滿不在乎地道,「只是他要求,而我沒有所謂而已。」

所以,這只是場遊戲。

「當愛變成習慣,我對她已由情人的感覺,變成親人的感覺。當然,我會與她繼續一起,但一切,只是習慣。」這句話,相信許多人也聽過,甚至有同感。

所以,這只是齣戲。

如果,他與她一年來也沒有聯絡,電話、交流完全欠奉,他的手提電話裡沒有這個人名;他的icq和msn均沒有這個人的存在,那就證明,他們彼此之間,是不相愛,甚至不相識嗎?

愛,能証嗎?

2005/08/09

的士司機簡評

的士司機乃殿堂級大導馬田史高西斯之作。

片中描述了當時美國的社會問題,如越戰後出現大量退伍軍人的問題,他們除受到戰時殺人如草芥的場面所困擾,且亦對自己的前路和生活感到憂懼。加上當時黑幫還行,暴力、賣淫等不法勾當充斥這個社會,使得這城的人心理開始失常。他們且對社會不平事顯得無助,他們對政府沒有期望,因為政客們只懂演講演講和演講。最後,他們只好靠自己,力求改變。

當然,這片子的結局,只是馬田史高西斯的一廂情願,世界,永遠沒有童話和完美結局的。

2005/08/07

還記得,還開心,還找回

還記得,坐著油壓椅上巴士。

那年,是世紀之初。

當然記起,跨越困境,走出列車。

離開列車後的世界,桃花,是依舊的。

我曾經忘了離開列車那晚發過的誓,縱然,有人已經離棄自己的承諾。

從此,夢走了。

這天,二零零五年八月五日,你那熱誠,你那執著,你那堅持,使我失憶不再。

差點忘了,你只是個連六四也沒有經歷的小女孩。

亦使我發現,沒有獎,還開心。

終於,找回了夢。

2005/07/30

陽光燦爛的日子(下半場)

在聯合醫院只逗留了五分鐘,全因伯娘剛剛接受了幅射治療,沒多久便被她趕了回去。她比前多天精神了不少,還記得前多天離開時,對她道:「會好的!會好的!」

那麼,我的情緒病復原了嗎?

約會初戀女友,感覺有如老朋友一般,不經不覺,相識已十年。

說你我的戀人,說你我的感覺,說你我的家庭,說你我的朋友,說你我的生活……

我們還談起,當年大家如何想復合。

一晚之間,你想時我不想,我想時你不想,總之,我們最後都不想。

TIMING,太唔明。

這位老朋友,連她的男友不開心,我也幫上忙來。

「因為,在男孩當中,你是最信得過的了。」

就是如此,我們便再次聯絡上。

「將件事,話畀你最信任的人聽!哈哈哈!」

「保護自己,免受傷害。哈哈哈哈……」

朋友們是如此的揶揄我。

當我告訴他們,然後是我與她去送禮物給其男友但最後是我送她回家的時候,朋友無奈地道:「你不要理會她吧,你這樣做不會說你是好人的。」

「你真的真的很好喔!你真是太好了!」她得悉我送她至門前時大喊。

著力的待人好,是我唯一的補償。

「我覺得你被人利用了。」另一位朋友說。

我信她,我信她不是利用我,就如我信是有晴天一樣。

即使曾被謊言利用,當成傻子。

也沒法子,就把我當成傻子吧。

只有傻子,才會信這兩天是陽光燦爛的日子。

只有傻子,才會在雨下大得不可能再大的時候,候車。

陽光不燦爛的日子,與朋友們走到黃金海岸。

「這天真奇怪,時而天晴時而下雨,陰晴不定。」

你看到不見嗎?在雲霞盡遍的天空裡,陽光穿越雲中洞,射進海上。

雲圈加上光,活像是陽光射破了雲層似的。

雖是下雨天,但總有陽光燦爛的時候。

雨總有下完的一天,雨後,是陽光,是春筍,是彩虹的出現。

我又開始不知所云了。

《拾香記》寫至十香死的那一年,一九九六年。

不知道,及後十年的光境,連家會怎麼樣?

六合、大有等,有否參加七一遊行?

宋雲的病情如何?

三多是否還是人造標本?

四海五美的約定有否信守?

無論如何,請你們都記著十香、記著回憶、記著信、望、愛。

未知,我與你的故事,是結局,還是尚未完結,尚待加時?

今夜,陽光依然燦爛。